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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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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description>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9:24: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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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曾子墨采访绿家园志愿者汪永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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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dc:creator>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9:24: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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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tr>
<td>
<p align="justify"><font face="黑体" size="5">曾子墨采访绿家园志愿者汪永晨</font></p></td></tr>
<tr>
<td valign="top" height="750">
<table align="right">
<tbody>
<tr>
<td>
<p>&nbsp;</p></td></tr></tbody></table>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a href="http://www.greensos.cn/batch.download.php?aid=194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greensos.cn/attachments/2007/06/53_200706112155531.jpg" border="0" /></a><br /></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汪永晨，女，1954年7月生于北京，毕业于北京大学。从1988年开始关注环境问题。<br />1996年创办&ldquo;绿家园志愿者&rdquo;民间环保群体。1999年获中国环境最高奖&ldquo;地球奖&rdquo;。<br />2000年被环保总局评为&ldquo;环境使者&rdquo;。2001年被评为&ldquo;环境保护突出贡献者&rdquo;。 <br /><br />　　&nbsp;&nbsp;&nbsp; 3.24 凤凰访谈卫视环保<font size="4">ngo<br /></font></font><br />　　<font size="2">曾子墨：很多人听说您的名字都是因为怒江。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怒江的？ <br /><br />　　汪永晨：应该说是2003年的8月份。</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正好在采访南水北调的时候，听说怒江要修水电站了。当时我很奇怪，<br />因为2003年的7月3号，三江并流正式成为世界自然遗产，因为我那个时候7月<br />份正好在云南，当时云南的人非常兴奋。我其实因为这些年来关注环境，我想<br />一旦成为世界遗产，这个地方一定会很好地保留下来。可是才刚刚一个月过后，<br />听说要在那修十三级的梯级电站，所以我真的非常非常地奇怪。 <br />&nbsp;&nbsp; <br />&nbsp;&nbsp; 曾子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您的第一反映是什么？ <br />&nbsp;&nbsp; <br />&nbsp;&nbsp; 汪永晨：我的第一个反映就是我要制止，我要制止这件事情。 <br />&nbsp;&nbsp; <br />&nbsp;&nbsp; 曾子墨：为什么要去制止它呢？ <br />&nbsp;&nbsp; <br />&nbsp;&nbsp; 汪永晨：因为我去过这个地方，我觉得它太漂亮了。而且我也去过很多修过<br />水坝的地方，我知道修水坝，当然很多人说现在能源很紧缺，而且烧煤的话，又<br />会有二氧化硫的排放，会给大气造成一些污染，但是我依然觉得水电实际上，特<br />别是一些大坝，在生态上造成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我曾经去过国外的一些大坝，<br />我知道他们现在其实在反思这种坝对环境、对生态是造成了很大的不好的影响。<br />所以我想像三江并流的地方，在全世界来说都是非常少的地方了，如果我们不保<br />留的话，去修水电站，可能我们的后代看不到了。我不希望这样。 <br />&nbsp;&nbsp; <br />&nbsp;&nbsp; 曾子墨：除了以前的经验，您这样的直觉，还有其他的科学的依据吗？ <br />&nbsp;&nbsp; <br />&nbsp;&nbsp; 汪永晨：我在去长源的时候，我回来曾经拜访过一个冰川学家。他当时给我<br />讲的一个很专业的词，这个地方的生态非常脆弱，因为是经过长江源头这样高海<br />拔的地方，海拔3000多米地上的地方，它都是经过成千成万、甚至几十万年才<br />形成的这种环境，如果你破坏一点的话，它就会有非常大的影响，它叫生态位很<br />低。比如我曾经在梅里雪山，也就是现在称为叫香格里拉的地方，香格里拉我们<br />知道英文它是人间仙境，或者是最美好的一些形容。可是在那个地方，我曾经拍<br />到过一些照片就是非常漂亮的高山杜鹃和大山的眼泪，就是那些树被砍掉了，然<br />后以后的泥石流，我曾经看到一个泥石流说一个村子在瞬间就消失了。那这些大<br />山的眼泪就是一个个树庄子，在它的旁边又长起了一些，如果从照片上看是绿绿<br />的像小草的植物。但是当地人告诉我，已经长了十几年了，因为它很冷，海拔很<br />高，它长得非常慢。所以我想可能是我这些年来，看到的东西告诉我，怒江这样<br />宝贵的地方，三江并流这样的地方，如果我们要是修十三级水电站的话，我们有<br />的时候也形容江河就像是人的身体里的血。如果我们把我们的血结成一段一段的，<br />可想而知我们的身体还会不会健康。那么江河在大地上，在整个自然界中起到的，<br />应该也是这样的作用。 <br /><br />　　画外音：由於怒江州人口较少，可以避免大规模的人口迁徙工程，总投资也<br />远远小於三峡工程。而根据有关部门的测算，怒江全部梯级开发以后，每年可以<br />创造产值340多亿元人民币，直接财政贡献可以达到80亿元人民币，其中地税年<br />收入可以增加27亿元人民币，因此，投入产出比看上去是相当合理的。 <br /><br />　　曾子墨：但是也有很多的专家，其实和您提出的意见是完全不一样的。&nbsp;<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汪永晨：当然，有的人认为环境破坏一点没关系。他们认为觉得人的生存是<br />第一位的；也有人认为我们现在能源非常紧缺，那么烧煤的话可能对空气污染，<br />对全球气侯变暖都会影响。但是我觉得这个事情，如果是全面考虑这件事的话 <br /><br />　　应该首先不是下结论应该不应该修，我觉得最要紧的是，要对那个地方进行<br />科学的考察，所以其实我们在反对修大坝的同时，很多人说我们就是要反对修坝。<br />实际上我觉得当然我也不是一个科学家，我并不是说我有多少权力来说，反对这<br />件事情。但是作为记者来说，我是很希望这件事情要有它的程序。比如说建一个<br />坝，它要有环境影响评价。那环境影响评价，其中有一条很重要的就是有公众的<br />参与，要有听证会。那我们现在还没有做，因为到2003年8月份他们就基本上就<br />是要批评这个方案的时候，社区的居民完全不知道要修坝，是怎么回事，更谈不<br />上会给他们有一些什么补偿。 <br /><br />　　曾子墨：但实际上，尽管没有听证会，可是为了这个项目上，也举行过很多<br />专家的讨论会，各方面的论证会。&nbsp;<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 汪永晨：对。因为我是8月份知道这件事情，9月份国家环保局就在北京召开<br />了一次专家论坛，这次会议我是全程录音的。那次会上80％以上的专家是反对这<br />件事情的。像这种生态这么脆弱的地方，适合不适合修坝，就我所知，在做环境<br />影响评价的方面，在地质这方面，只有半页纸。这不是一个科学的态度，我认为。<br />还有就是我们国家2004年的9月1号，也是国家总理温家宝签署的一个法规，就<br />是在这种修建水坝的地方，一定要建立地震检测网站，特别是像云贵。它都是欧<br />亚板块和印度板块碰撞出来的，它地质结构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那建<br />立这种地震检测网站是非常重要的。可是我们在已经把修坝，大家已经沸沸扬扬<br />地炒得这么厉害的时候，地震检测网站没有人去说。所以在去年12月26号东南<br />亚大海啸的时候，我们几家ngo就联合倡议，希望在这些地方建立检测网站。其<br />实不完全科学，还有以人为本，还有人的生命的安全在里面。 <br /><br />　　曾子墨：你提到在2003年9月份，那次论证会上是80％的专家都是反对的，<br />那其余的20％的专家，提出了什么样的意见呢？&nbsp;<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 汪永晨：其余的比如说，有清华大学水利系的，还有发改委，他们当然认为<br />这种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他们也认为现在缺电，当然解决能源的问题是第一位<br />的。 <br /><br />　　曾子墨：但这仅仅是一个在北京的论证会的结果，据我所知，类似的论证会<br />在很多地方都有，而且结果是不一样的。 <br />&nbsp;&nbsp; 汪永晨：对，在昆明的会上，我也觉得很奇怪，或者是我也觉得一个很有意<br />思的现象。有人说那次会是以户口本为划观点的，就是云南级的人都同意建，北<br />京的专家都说不应该建，这可能是我们中国的一个特色。 <br /><br />　　云南的人当然我理解，他们希望发展经济。其实我不同意这个观点，但是我<br />也尊重这一派人的意见。他们认为怒江太穷了，很多人说我们这些关注怒江修水<br />坝，或者是我们不同意在怒江修水坝的人，是吃饱了穿暖了去欣赏风花雪夜。我<br />们去拿着照相机去拍那个丰富多彩的少数民族的服装，可是当地的老百姓还是饿<br />着肚子、光着屁股去过那种穷日子，可是我觉得水坝是不是真的能够解决贫困的<br />问题。 <br /><br />　　比如说像我们知道就是在三江并流的另外一条江叫澜沧江。那澜沧江它修了<br />水坝以后，当地的一些移民的一些问题，现在也是地方政府非常关注的，而且现<br />在解决的也不是特别好，还在解决过程当中。这个水电公司当时承诺的说，水坝<br />修成之日就是你们的幸福之时。可是水坝修成了老百姓的日子，并没有好，因为<br />他们非常好的良田，都被淹掉了。我采访过一些外国朋友，他们就说现在我们这<br />种富裕的生活，所谓现代化的生活，你们很快就可以赶上，但是你们有的那些原<br />始原味的那些生态是我们永远不会有的。 <br /><br />　　怒江现在有22个民族，有六个宗教，在全世界都在为宗教问题，在为民族<br />问题打仗的时候，怒江22个民族和谐相处。所以我第一次到怒江以后，我最深<br />的感触就是，那里为什么有那么好的、原滋原味的生态，是因为那里有原滋原<br />味的文化传统。我有一张非常漂亮的照片，是两个小姑娘在温泉里洗澡，水面<br />上扔满了她们的山茶花。为什么？因为她们在吃那个山茶花的花蜜，吃完了以<br />后，她们就丢在湖水里面，高高兴兴、快快乐乐。 <br /><br />　　为什么我们非要用我们的城里人的幸福观，我们城里人的现代化的标准，<br />去要求他们呢？我们都知道生物要多样性，为什么不可以要文化多样性？可是<br />这个地方要修了水电站以后，他们可能就要上移，他们这种原始的家族村落都<br />要被分散，那么这个文化还能存在吗？ <br /><br />　　自然和人文是环保志愿者疾呼保护怒江流域生态的重要原因，然而同样他<br />们也无法忽视的问题是当地的贫穷。目前怒江州财政收入仅为1亿元人民币左<br />右，财政自给率为14.7％。2002年末，这个州还有22万人的生活水准处於贫<br />困县之下，农业人口的50％以上，开发怒江无疑是改善当地人生活的一个希望。 <br /><br />　　汪永晨：当地很穷。我真的是，其实我们一直在呼吁，就叫生态补偿机制。<br />这些像我们知道怒江这样贫困的地方，它改革开放以来，国家对这种国家级的<br />贫困县投入，还不到10个亿。可是我们北京修一条路，我们上海修一条路要多<br />少钱，应该说那些地方，他们在为我们守护着那些水源地。我们为什么不能从<br />我们的税收里面，拿出一点钱来，去关照他们，我觉得这些我们国家可以做的<br />事情。很多人都在呼吁，但是我想这可能还是在一个过程当中。 <br /><br />　　曾子墨：比如说对怒江州来说，以前的财政收入只有一亿，如果说带来10<br />亿的收入，带来老百姓这些福利，难道不会改变他们的生活吗？ <br /><br />　　汪永晨：因为这一条江河，不是为了我们这一代人存在的，我们还有子孙<br />后代。如果我们现在就把这些江河全断了，我们知道一个水坝最长的寿命，也<br />没有超过100年。在我们中国有很多水坝，其实才修了几年，但是它已经未老<br />衰，已经相当于几十年的了。 <br /><br />　　曾子墨：但是对于当地的人来说，他们人均收入不到一千元。但是为了维<br />持大自然这种美妙的声音、这种多样性，去让他们继续维持这种生活。您觉得<br />这值得吗？ <br /><br />　　汪永晨：对。我刚才说了，有人说他们是光着屁股饿着肚子在过苦日子，<br />这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的生态补偿机制有问题。我们也要帮助当地的老百姓<br />一起改善他们的生活，而不是靠他们自己。我知道现在有很多ngo，他们在做<br />一些这种扶贫的工作，一些小额贷款。然后把外面的一些信息告诉他们，他们<br />有很大的贫穷的问题是他们的信息闭塞。 <br /><br />　　可是我们只是看到了水电，一拿上来就是一千个亿。这一千个亿如果不修<br />水电站，那怒江的老百姓不知道能活几代了，还可以保留他们的环境。 <br /><br />　　曾子墨：但是据说也有很多北京的专家和官员，在去看了当地人的贫困之<br />后，也改变了他们的想法，放弃了那种要制止建坝的这种想法。 <br /><br />　　汪永晨：据我所知环保局的局长，他回来以后就说，面对这个贫困他无言<br />以答。但是我相信这种十三级的开发，他也是不同意的。他说我们可以，比如<br />说经过考察以后，比如说四级开发。所以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在争论<br />上面做文章，但是真正的科学考察，像我说的那种地震检测网站的建立，现在<br />到底有多少人去在做？我知道中国科学院的专家们，他们去年曾经温家宝总理<br />批示以后，他们去考察。考察回来以后，他们写了非常详细的环境评价，但是<br />后来再开没开会，或者说开了，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做的这些报告以后，交<br />上去以后他们就不知道了，没有让他们再去参与这场争论，那是为什么？ <br /><br />　　曾子墨：但是他们曾经抱怨过自己的物质生活吗？ <br /><br />　　汪永晨：当然他们也欣赏外面的生活，他们也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一种心态。<br />我们去采访的时候，他们觉得很羡慕你们城里人，过的好日子什么的。但是我<br />们问他们你们愿意搬吗？你们愿意到城里去吗？没有人愿意去，他们说我们习<br />惯这个地方了。 <br /><br />　　如果去怒江的时候，你会发现在山坡上有很多空房子，这是什么呢？就是<br />政府因为很多山民住在高山上，那我们的政府说，高山上生活不方便，希望他<br />们下来，能够生活得更方便一些；而且河滩的地也会更好一些，免费给他们盖<br />的房子，但是这些房子，他们住了几天以后不习惯，他们是大山里的人，所以<br />他们又回到了他们的山上，留下了江边上一片一片的空房子。 <br /><br /><br />　　曾子墨：你们曾经对他们进行过细致的调查吗？多少人会支持建这个坝，<br />多少人会反对建这个坝。 <br /><br />　　汪永晨：我觉得现在目前这个调查还不成熟，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坝。<br />我们两次去全都试图，我自己有很多社会学界的朋友，所以我曾经想试着我就<br />采访二十个人，看看这个比例是什么。但是很多人都说，这个比例肯定是超过<br />一半以上的人愿意建坝，但是你问他修了坝以后，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知道吗？<br />不知道。 <br /><br />　　曾子墨：为什么他们希望建坝呢？ <br /><br />　　汪永晨：因为他们，他们说政府说修了坝以后，他们的生活会好。他们相<br />信政府。可是政府没有告诉他们，建了坝以后，他们的现在的生活会有些什么<br />改变，水坝会怎么样地去影响他们的生态，影响他们的庄稼，他们不知道。我<br />觉得一旦老百姓知道了究竟坝是怎么回事以后，再去做这个调查才有意义。 <br /><br />　　画外音：在汪永晨等环保志愿者的呼吁下，怒江水电站连同围绕它的争议，<br />成为一个广为人知的事件。他们的观点，也得到了众多媒体和社会组织的声援。 <br /><br />　　2004年2月，国家发改委上报国务院的《怒江中下游水电规划报告》没有<br />被通过。温家宝总理对规划的批示是：&ldquo;对这类引起社会高度关注且有环保方<br />面不同意见的大型水电工程，应慎重研究、科学决策&rdquo;。这被中国媒体视为一<br />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民间对於重大项目的声音，首次影响了中央决策。 <br /><br />　　曾子墨：对于去年二月份温家宝总理的批示，您会怎么去理解他批示的那<br />几句话呢？ <br /><br />　　汪永晨：我觉得让我最激动的，就是他前面的一句话说，像&ldquo;这类引起社<br />会广泛关注&hellip;&hellip;&rdquo;，因为可能以前我们的一个项目，是国家做出的决定。而现<br />在社会的广泛关注，也列在了所有项目的议事日程上面，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br />大的进步。 <br /><br />　　曾子墨：但是在2003年11月份的时候本来这个坝已经要开工要建了，之<br />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转折。 <br /><br />　　汪永晨：我觉得媒体在这上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就是从2003年的8月份到<br />2004年2月份，温总理批示这期间的五六个月里面，我觉得媒体的声音非常大。<br />媒体做了大量的报道，不光是中国，而且国际上的媒体，也有很多的报道。我<br />想这些可能对我们的决策者，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br /><br />　　他们可能也会没想到，怎么在媒体上、在公众中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这<br />个是媒体起的作用，也是ngo起的作用。我觉得这是一个互动，我觉得这个是<br />我们的希望。 <br /><br />　　曾子墨：的确很多人可能很难去想像，在这么大的一个决策过程当中，</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2">中国的ngo、中国公众的声音，会起到作用您以前想到过吗？ <br /><br />　　汪永晨：我觉得其实中国都说记者是无冕之王。以前我们暴露的，或者说<br />我们监督的都是一些个体，某一个腐败分子、某一个腐败工程、某一个什么违<br />规的一些什么什么事情，但是像这次是一个这么大的一个工程，我觉得这个确<br />实是我自己关注环境，是我以前没想做这样的事情。就是中国现在ngo，就是<br />非政府组织越来越多，以往大家自己做自己的。比如我们北京比较大的像地球<br />村，自然之友，我们叫绿家园，我们各有侧重。可是在关注水坝这件事情上，<br />我们联手了，大家也觉得好像共同在关注这件事情。 <br /><br />　　曾子墨：看到这样的批示，您会觉得它是您的一种胜利吗？ <br /><br />　　汪永晨：有的人，有很多人认为这是一种胜利。我自己倒是觉得，其实<br />我觉得，我从一开始刚才就说，我们很大的呼吁就是要对这条江河，进行科<br />学考察，现在还没有，然后要维护社区居民公众的利益。现在还没有做到。在<br />温家宝短短几行字里面，就把我们这几个月来呼吁的事情，包括在里面了，所<br />以我觉得也可以说是胜利，或者也是说是一种必然。 <br /><br />　　曾子墨：去年二月份批示之后，曾经进行过科学考察，或者是公众的参与、<br />公众的讨论吗？ <br /><br />　　汪永晨：有一点遗憾的。就是我刚才说那个科学家去考察了，但是回来以<br />后的去年11月份又开了一个听评会，没有让去考察的这些科学家参加。听证会<br />到现在也没有召开过。 <br /><br />　　曾子墨：最近这次科学考察的结果是什么？ <br /><br />　　汪永晨：一个，其中的一个植物学家，就是中科院植物所的一个首席研究<br />员，他提出的是零方案，一个都不应该建。因为他觉得那个地方从植物学的角</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2">度来讲太珍贵了，而且有很多我们还没有做的事情，现在如果就给它破坏了的<br />话，损失是不可挽回的，所以他写的是零方案。 <br /><br />　　曾子墨：有科学家提出过完全相反的方案吗？ <br /><br />　　汪永晨：像你刚才说的那个，要兽道还是要人道，这个人也是一个科学家。<br />他认为人道比兽道更重要。 <br /><br />　　画外音：一边是在贫困线左右挣扎的几十万人口，一边是环保志愿者。对<br />於生态保护的理想和热情，这就是所谓的人道和兽道。对于这个两难的问题，<br />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也给了一个两难的答案。 <br /><br />　　潘岳：我觉得可能稍具有一些国情常识的人，都知道中国的现在家底是什<br />么家底，也就是说都知道中国现在人口资源环境，目前的这个结构和它的问题<br />有多么严重。它不可能再支撑一个，什么破坏一下呀，什么改变一下呀，或者<br />再能折腾一下呀，恐怕大量的数据已经说明这是不可能的。一句话，过分强调<br />环保，过分地强调极端环保，我认为是不对的；但是呢，过分地强调科学&ldquo;原<br />教旨主义&rdquo;，我说的就是科学原教旨主义是什么概念，就是把那个人定胜天推<br />到极至，我觉得也是个学术的误区。 <br /><br />　　画外音：今年所谓的环保风暴事件，是依照国家环境影响测评法，进行的<br />一次严格执法。用法律的标准严格衡量环保，无论收效如何，这本身无疑是个<br />进步。 <br /><br />　　汪永晨：这个环保局这个环评风暴他们进一步的，有人说他们是雷声大雨<br />点小，好像这个事情现在赔一点钱，或者再把环评做了就完了。其实我知道环<br />保局现在在下大力气在做规划环评，规划环评就是说在怒江，你要对整个流域<br />要做出规划，不是简单的一个项目环评，就对某一个项目来环评，要整个规划<br />环评，它的领域更广，而且要介入得更早，这个也是在做。 <br /><br />　　可是也非常遗憾的是，我今年春节的时候，我们去怒江的时候他们已经在<br />打洞。那个江里面已经有探测船。按规划环评的这种方式来做的话，就是前期<br />准备，也应该在规划环评批以后才可以，但是他现在规划环评还没有做，他现<br />在就是环境影响评价，还没有做他就在前期准备了。他这个山打了以后，那个<br />洞打了以后，造成了那个绝壁上面的泥石滑坡，现在已经非常严重了。不光是<br />怒江，虎跳峡也是这样。没有做环境影响评价，没有通过的时候，十几个探洞<br />已经打了。 <br /><br />　　曾子墨：所以这个就是为什么有很多人都说，这个绿色的风暴，环保的风<br />暴，其实可能起不到真正的作用。 <br /><br />　　汪永晨：我觉得当然起到作用，起码它是告诉大家，还有一个环境影响评<br />价。如果你要下面工程不去做环境影响评价的话，你也会遭到惩罚，你也会遭<br />到制止。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个环评风暴，更重要的是让大家认识到<br />这个重要性以后，要进一步的不仅是项目环评，而且要规划环评。 <br /><br />　　这个地方就是他已经在就是在还没有做环境影响评价的情况下，就已经在<br />做前期准备。他们说前期准备是可以做的，所以就已经开始在凿洞。凿洞马上<br />就造成滑坡，因为他这个地方都是页岩，地质结构非常松，下一场雪就全都是<br />滚石下来，现在这个洞已经凿了100多米了。沿江像这样的洞不止一个，他不<br />是十三级吗？在每一级的电站旁边都会有这么一个洞。 <br /><br />　　曾子墨：现在你已经看到打洞了，那还会继续做些什么？ <br /><br />　　汪永晨：那他们可能就会用打洞的这个数据，去说这个地方适合不适合建。<br />我希望他们如果要我们一个真实的情况，打洞的情况他们应该公之于众，但是<br />现在不知道能不能公开他们这个信息。 <br /><br />　　曾子墨：曾经一度传出消息，怒江大坝还是要建了，您了解过这样的情况<br />吗？ <br /><br />　　汪永晨：到去年十月份，联合国的一个世界水持续发展大会上，然后我没<br />有看到，但是我的其他的记者朋友，他们看到一个温家宝总理的又一个批示，<br />好像说要建了，而且先建四个做试点。我觉得这个好像在我们这个过程中，还<br />是一个漫长的路要走。我并不是说我不希望怒江，真的就可以不修坝，我当然<br />是希望怒江真的不应该修坝，但是我也觉得可能还是，我也觉得可能我们的声<br />音还是太小，力量还是太薄弱。 <br /><br />　　因为发展的这种势头和我们更多老百姓他们的环境，在他们的意识中的位<br />置，可能还会要修。那在这个过程中，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追求的，我<br />一再刚才说的，不是一个坝的问题，而是我们大家的这种对环境的认知，对我<br />们公民社会参与意识的提升，我觉得这个可能更是我觉得我活着的意义。 <br /><br />　　曾子墨：无论怒江水电站在未来会何去何从，至少我们看到了民间声音的<br />力量，而且我们也有理由相信，经历了搁置以后的思考会变得更加理性、各种<br />声音的表达，也会使一个国家大型项目的测评，更加地合理。在争议当中，决<br />策会变得更加科学，而在争议当中，中国的ngo也在逐渐地走向成熟。 <br /><br />　　曾子墨：在怒江这个项目上，您认为您的呼吁有成效吗？ <br /><br />　　汪永晨：如果要是没有，不是我一个人的呼吁，没有我们大家共同关注环<br />境，和我们的环保部门的我们的政府的共同努力，2003年的11月份是他们的<br />开工日期，那到现在他们是已经开始在打探洞，还没有开工。我觉得如果仅仅<br />看到这些还是不够的，特别是通过怒江也好，最近这几个三十个环评叫停也好，<br />最重要的我觉得是什么，大家知道，我们国家有一个环境影响评价法，大家知<br />道环境影响评价法里面，有一个公民的参与，老百姓都有自己的发言权，不是<br />我们过去说国家决定了，国家说了算。其实我们现在国家的职能，应该有很多<br />民主进程的色彩加起来了，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转变。这是这两年来我觉<br />得，所以很多人就说，我们只是反水坝，其实真的不是。我们是呼吁一种公众<br />参与机制，在这个社会里面运行。 <br /><br />　　像这次环评风暴叫停三十个项目以后，我们有56个民间环保组织，共同签<br />署声援环保局。我们这56个是一个大家庭，跟我们的民族一样说。我们可以想<br />说什么，我们可以在报纸上发表我们的意见。事实上，这次怒江之争，以及此<br />后一系列的环保事件，也把中国的环保志愿者和更多ngo组织推向前，他们<br />的作用也得到了国家的肯定。 <br /><br />　　潘岳：环保总局跟民间环保组织的关系一直很密切，也是非常支持他们的。<br />从我个人看呢，我觉得中国的民间的环保ngo是让我非常感动的一个群体，他<br />们除了极少数、极个别的那个极端环保主义者外啊，大部分都是那种纯良啊，<br />就是纯真善良、无私奉献，而且那个提倡节俭，很高尚的一个群体。我觉得他<br />们呢，是我们政府的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br /><br />　　曾子墨：在您为了怒江奔走呼吁的过程当中，曾经有过困难吗？ <br /><br />　　汪永晨：困难就是经常去跟人家打架。比如说就是说我们坐在一个桌子上<br />吃饭，有人上来一道鱼翅，我就拒绝吃鱼翅。我说吃了鱼翅以后，这个鲨鱼的<br />生命就没有了。比如说，我曾经批评过贵台，在&ldquo;非典&rdquo;的时候，你们的一个<br />主持人教大家怎么样洗手，然后在打肥皂的时候，这个水龙头一直开着。然后<br />说这样搓几分钟，这样搓几分钟，缝里搓几分钟，这个水一直在旁边在流着。<br />这个节目一直播了一个星期，我一直在用我各种电子邮件、电话什么的（跟你<br />们联系）。我知道这个节目是录播的，不是每一次在洗，但是它只是每一天都<br />在放，给人的印象就是他这个水一直在流，可能有人觉得这一点水算什么，可<br />能全世界现在真的很缺水。 <br /><br />　　曾子墨：您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吗？ <br /><br />　　汪永晨：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承认。很多人说环保主义是理想主义，因<br />为我们想到的不光是今天，还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br /><br />　　曾子墨：那您的理想是什么？ <br /><br />　　汪永晨：我的理想就是，我们的自然能够恢复到它的本来面目。 <br /><br />　　曾子墨：在经济利益和环境保护当中取得平衡，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br />情，对于那些贫困甚至落后得超乎我们想像的地方，尤其如此。也许争议永远<br />都会存在，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对待争议的态度，在怒江事件当中，已经看到<br />了中国政府，对于民间声音的尊重。而且更令人欣慰的是，在今天的中国，无<br />论民间还是官方，都在依靠自己的智慧、勇气和高度的历史责任感，在努力探<br />寻着一条，能够让中国的绿色渐行渐远的道路。<br /><br /></font></p></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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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鏘鏘三人行：&#8220;太湖美&#8221;怎成&#8220;太湖霉&#8221;</title>
			<link>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5063003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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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dc:creator>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9:22:12 +0800</pubDate>
			<guid>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5063003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黑体"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5">&nbsp;&nbsp; 鏘鏘三人行：&ldquo;太湖美&rdquo;怎成&ldquo;太湖霉&rdquo;</font> </font>
<div><span>2007年06月06日 17:14</span><span>鳳凰網專稿</span> &nbsp;【<a href="http://www.greensos.cn/javascrīpt:zoomDoc(16);">大</a> <a href="http://www.greensos.cn/javascrīpt:zoomDoc(14);">中</a> <a href="http://www.greensos.cn/javascrīpt:zoomDoc(12);">小</a>】 </div>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bgcolor="#c9c9c9" height="3"></td>
<td bgcolor="#f5f5f5"></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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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d bgcolor="#c9c9c9">&nbsp; </td>
<td bgcolor="#f5f5f5"></td>
<td align="left" bgcolor="#f5f5f5">[<a href="http://big5.phoenixtv.com:82/gate/big5/tag.phoenixtv.com/?tagID=2735" target="_blank">鏘鏘三人行</a>] [<a href="http://big5.phoenixtv.com:82/gate/big5/tag.phoenixtv.com/?tagID=2465" target="_blank">竇文濤</a>] [<a href="http://big5.phoenixtv.com:82/gate/big5/tag.phoenixtv.com/?tagID=3143" target="_blank">許子東</a>] [<a href="http://big5.phoenixtv.com:82/gate/big5/tag.phoenixtv.com/?tagID=3142" target="_blank">汪永晨</a>] [<a href="http://big5.phoenixtv.com:82/gate/big5/tag.phoenixtv.com/?tagID=260" target="_blank">環保</a>] </td></tr></tbody></table>
<div>
<p align="center"><font face="倣宋_GB2312"><strong><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Verdana"><font face="倣宋_GB2312" color="#ff0033"><strong>聲明：鳳凰網獨家稿件 轉載請註明出處</strong></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strong></font></p>
<p><font face="倣宋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1972年聯合國在瑞典的斯德哥爾摩召開了有113個國家參加的聯合國人類環境會議。會議討論了保護全球環境的行動計劃，通過了《人類環境宣言》。並將6月5日定為世界環境日。6月5日《鏘鏘三人行》節目請來嘉賓汪永晨、許子東談談環保問題。</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竇文濤：世界環境日，請來汪永晨老師。</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我第一次是91年去太湖採訪，當時真唱的那個歌，太湖美，美在太湖水。</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竇文濤：現在網友給改了，太湖霉，把那美改成發黴的霉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99年的太湖零點行動，晚上一起吃飯，那些企業家拍著胸脯跟我們說，我們堅決支援環保局的行動。</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竇文濤：跟大家說一下，零點行動就是搞環保，太湖搞環保投入上百億，曾經1999年那個年關的晚上零點整，停止一切排污。</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對，當時那些企業都非常支援，但是實際上我們知道這些人嘴上說的和他們做的有可能不一樣。</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薛老師：他零點不排，一點就排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那天晚上半夜，我們跑到那個廠的排污口去等著，還有中央電視臺的，中央廣播電臺的好多記者，果然就是，我們站了沒多一會兒，滾滾的污水就從他們那個廠裏出來了，然後這個廠長做賊心虛，他還想出來看看，有沒有人在看他們，他剛一探頭，我們打著手電筒就逮一個正著，當時他們臉的那個尷尬呀，可是這些年，這樣的企業就一直在往太湖裏排污，所以如果現在你要再去太湖，離它八丈遠，那個臭味就讓你不能再走進去。</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竇文濤：以前太湖是很美，前兩年，我記得有一天是夜色當中，我們在蘇州那邊弄一條船，去太湖當中一個島，我覺得煙波浩渺，而且你看中國古代畫家都喜歡太湖。</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太湖應該算是一個中等城市了，沿湖的無錫住了多少人，吃水都有問題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竇文濤：<font face="Verdana">我覺得飲苦食毒就是當前的現狀，</font>最近我爸爸鬧了一個禮拜的急性腸胃炎，吐，發高燒，到醫院去，醫生說，最近很多吃壞肚子的，現在要買吃的，你得買最貴的。</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許子東：深圳大學出去那不是一個海灣嗎，可以看到香港，20多年前我去的時候，那個海灣是清的，對面香港燈火通明，深圳這裡很暗，剛發展嘛，人家就跟我說，這個海灘，你早些年來，每天早上漂屍體，我說怎麼回事？偷渡者，這個地方是跨海偷渡香港最近的地方。你現在再去，那個地方沒海了，都是蓋豪華別墅。並且有種澡堂子的味道。</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昨天我看中央電視臺的消息說，不光是無錫太湖，長江的武漢江段，現在藍藻爆發，整個那一條長江的那一段，上面飄浮的全部是死魚。</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倣宋_GB2312"><font face="Verdana" size="3"><img src="http://big5.phoenixtv.com:82/gate/big5/img.phoenixtv.com/res/200706/0606_110869.jpg" border="0" /></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倣宋_GB2312" size="3">汪永晨在寒冷的早晨捕捉白鶴的聲音</font></p>
<p><font face="倣宋_GB2312"><font size="3">&nbsp;&nbsp;&nbsp; 汪永晨 女 1954年7月生於北京，祖籍安徽。畢業于北京大學圖書館係，《午間半小時》節目的創始人之一。從1988年開始關注環境問題。1996年創辦&ldquo;綠家園志願者&rdquo;民間環保群體。在中國開創了民間觀鳥、觀樹、領養樹等活動。並開始組織志願者到沙漠、黃河邊種樹、在長江邊保護瀕危動物白鰭豚、開闢了綠家園綠色食品耕種營地、&ldquo;週三課堂&rdquo;、&ldquo;記者沙龍&rdquo;。1999年獲中國環境最高獎&ldquo;地球獎&rdquo;，隨後將所獲兩萬元人民幣獎金捐給中華環保基金會，設立了&ldquo;綠家園教育基金&rdquo;。2000年被國家環保總局評為&ldquo;環境使者&rdquo;。2001年，被國家環保總局評為&ldquo;環境保護突出貢獻者&rdquo;。</font></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竇文濤：最近我剛去香格里拉，我覺得我也可以活下去了，就是世界上真的有美好的地方，但是因為咱們平常在這兒，天空是灰土土的，地上那麼醜，你一到那兒，我的感覺是到了一個假的地方，電影啊，不說別的，就說那個天空，我拍一半照片，是拍香格里拉的天空，那個雲彩變幻，真像放大熒幕電影一樣。那地上，那個原始森林，那個湖的風光，你就覺得，中國古人說什麼天人合一，這種感受很容易你就開悟了，真的，到那兒你就覺得你是大自然中的一分子。</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咱們要說這人很有審美觀點，這個人什麼學美學的，到了怒江，你比如說他們整天唱歌，跳舞，喝酒，然後你說你會唱多少歌，我是一個記者，我寫不出這樣的句子來，人家說樹上的葉子有多少，我就會唱多少歌，江邊的沙子有多少，我就會跳多少舞。其實我們真不是簡單的說反對建還是不建，應該去問問當地的老百姓，老百姓是最直接的利益相關的人。</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許子東：但是我覺得如果單單這樣講的話，有點把問題片面性，我做過農民，我在鄉下待過好幾年。這個村莊周圍兩裏地的山都是砍光的，砍到那裏去了呢，要吃飯，要砍柴，我負責燒火，民以食為天，他為了吃，為了直接的目前的經濟利益，你沒法管，你對於一個燒不著火的，吃飯沒地方吃的時候，你說我要旁邊綠蔥蔥，他很難顧到。全世界我到處走，綠樹好的地方，有三種情況。</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第一種像日本那樣，他宗教上叫愛自然，不砍樹，全日本都是樹，他到馬來西亞去砍，因為他的宗教不許砍樹。</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第二種就是人口稀少，像雲南，加拿大，他不需要這麼損壞自然就能吃飽肚子。</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第三種就像德國，人口壓力也很大，可是完全是理性的判斷不砍樹，除了番茄以外，他們不產任何水稻，全部是買。中國只能走第三條路，中國前兩條的本錢都沒有，我們沒有一個以植物的宗教，我們不能夠承受我們的人口壓力這麼大。</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我覺得一個方面是人類自然的態度，我記得我們前兩年說，敬畏自然，後來有人就說，我們是反科學，反人類，其實敬畏自然和發展經濟是不矛盾的，雖然歷史上，我們的人口少，保護了這些東西，但是現在上海把很多的房子拆了以後做綠地，綠地旁邊蓋豪宅，在綠色上面發展經濟，不是沒有可能，現在發達國家已經走過了這樣的路。可是我們現在還依然覺得還是要先發展，後保護。</font></p>
<p><font face="倣宋_GB2312" size="3">感人的環保故事</font></p>
<p><font face="倣宋_GB2312" size="3">汪永晨：我聽說一個故事，在江蘇徐州附近的一個小學，老鄉呢愛小鳥，這個村裏就保護環境，愛護小鳥，因為校長說小鳥是我們的朋友，一個農民家要蓋房子，好幾代人就在院子裏種了樹，沒有錢蓋，等有了錢了，有了工了，要砍樹的時候，小孩不讓砍，因為老師說了，小鳥是朋友，樹上正有小燕子在孵小燕子，你要砍了樹，小燕子就沒有家了。他爸爸說，我還沒有家呢，還管小燕子有沒有家，小孩就抱著他爸爸的腿說，你要砍樹，就先砍了我。我2004年的時候得了一個獎，在美國的林墾中心去領這個獎，給我三分鐘的感言，我就講了這個農民，下面坐著一群美國的大亨，站起來拍手，長時間的鼓掌，我都傻了，我後來想，他們就是在給這些農民的孩子鼓掌。</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但是這個也許打動不了人。</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許子東：打動不了人，你說我們一般的人家裏裝修，你把多少時間考慮在你的龍頭，你的大理石，把多少時間考慮在你怎麼處理這些垃圾？</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今年我們的所有媒體都報道，長江是142年來水位最低，洞庭湖，鄱陽湖是歷史記載以來水位最低，都江堰養育了我們的天府之國，是2264年前李冰父子修的，一直在滋養著四川人民。今天的《新京報》報道，336萬四川人現在缺水，都江堰旁邊修了一個紫坪鋪，花了70個億，2006年建成的，今年《四川日報》上發表的消息，因為嚴重的缺水，有可能破庫取水。</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汪永晨：我跟你們講一個小小的常識，就是白鰭豚他是哺乳動物，他喂小豚是從肚子上有一個乳裂，他就張開，滋出一部分奶水來，然後小豚就準確的，這都是本能，就喝這個奶水，然後他是靠什麼，長江現在已經是比黃河還黃，他眼睛基本上是盲的，是靠它的聲納系統，聲音來互相母子來聯繫。但是現在因為過渡的繁忙的運輸，已經完全把水底的聲音擾亂了，所以白鰭豚上去，他喂完奶以後，上去呼吸，再下來的時候，母子分離，找不著了，小豚沒法再去喝了。全世界四種淡水豚，亞馬遜豚，紅河豚，恒河豚，白鰭豚，我採訪過那三個國家的，人家那三種豚，成千上萬，我們的白鰭豚，去年六個頂級國家的專家，頂級的設備，一頭都沒發現。（完）</font></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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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tr>
<td></td></tr></tbody></table></p>

</div>
<p><a href="http://www.greensos.cn/?53/action_viewspace_itemid_2295.html">查</a></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太湖的水荒是天灾还是人祸</title>
			<link>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506294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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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dc:creator>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9:18:24 +0800</pubDate>
			<category>个人信息</category>
			<guid>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5062948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h1>太湖的水荒是天灾还是人祸</h1>
<p>2007-06-09 12:48:39 </p>
<div><a href="http://www.greensos.cn/batch.download.php?aid=1943"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greensos.cn/attachments/2007/06/53_200706112153191.jpg" border="0" /></a>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4" border="0">
<tbody>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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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tr>
<td align="middle"><font face="黑体" size="5">汪永晨：太湖水荒是天災還是人禍</font></td></tr>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25"></td></tr></tbody></table></td></tr>
<tr>
<td>
<h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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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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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div align="center"><font color="#999999">2007年06月01日09:30 </font></div></td>
<td><font color="#999999">華夏經緯網</font></td></tr></tbody></table><br />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　　如果說是高溫高熱導致太湖藍藻暴發，那我們必須追問，這些藍藻是怎麼來的？守著太湖沒水喝，面對危機中的無錫百姓，當地政府應真正負起責任。</p>
<p>　　太湖這樣的魚米之鄉居然鬧水荒！太湖美，美在太湖的水，如今居然到了老百姓打開水龍頭聞到的是刺鼻的惡臭，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無錫方面認為是連續高溫高熱，導致太湖藍藻在短期內積聚暴發，導致水源水質惡化的。</p>
<p>　　毛小平市長在給市民的回信中稱，水質問題並不是生產或其他人為因素造成。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一時間成了人們關注的話題。</p>
<p>　　近十年來，太湖地區千百年來房前屋後生長的竹子，突然銷聲匿跡，河道中的水體隔三差五，變黑、變紅、變黃，苯、砷、汞、鎘一應俱全，河中經常看到漂浮的死魚死蝦。每年各鄉鎮死秧數百畝至數千畝，空氣陣陣異臭，不時撲鼻而來、有時嗆得人流淚咳嗽、果樹受到污染、結的是&ldquo;畸形怪果&rdquo;大量減產。河水、井水被污染，造成今天該地區是癌症高發區。這恐怕不是天災。</p>
<p>　　自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無錫等地的太湖地區把化工業作為支柱產業，使得大大小小的化工、電鍍印染等企業如雨後春筍，分佈在這個地區，數以千計的污染企業沿太湖一字排開，污水就直接排放到太湖裏。一位在太湖邊長大的媒體從業人員春節回家，發現小時候清澈見底的太湖被濃濃的水藻鋪得連喘氣的餘地都沒有，陣陣惡臭更是從湖裏傳到家裏。這恐怕也不是天災。</p>
<p>　　太湖地區因水而得利、因水而興盛、因水而秀美、因水而文明。1996年4月，時任國務委員的宋健在國務院環委會太湖流域環保執法檢查現場會議上非常動情地說：&ldquo;&lsquo;太湖美，美在太湖水&rsquo;，這首讚歌已經變了味，現在已經很難唱了。再唱這首歌就不是在歌頌，而是使人感到其聲嗚嗚，如怨如慕，如泣如訴。&rdquo;當時在場的人無不動容。時隔8年後的2004年12月，太湖高級論壇在<a href="#" target="_self"><u><strong>上海</strong></u></a>舉行。論壇上，很多政府官員、院士、專家，不約而同地用&ldquo;觸目驚心&rdquo;來評價當前的太湖流域水污染形勢。</p>
<p>　　太湖流域管理局原總工程師黃宣偉教授從上世紀80年代初就關注太湖治理<a href="#" target="_self"><u><strong>工作</strong></u></a>，並直接參與主持了太湖綜合治理規劃。他對當地水的&ldquo;達標&rdquo;排放說過這樣的話：&ldquo;那些所謂已經&lsquo;達標&rsquo;了而可以合法向河道、湖泊排放的廢水，如果按1：9以上比例用潔凈水來稀釋後，納污水體才能夠勉強達到地面三類水的標準，也就是達到了合格的地表水標準。但現在太湖流域的水體，哪有這樣的好水來釋污？污水加污水，只能是臟上加臟。&rdquo;水利部原副總工程師、中國工程院院士徐乾清曾指出：&ldquo;按現在的城鄉排污量和達標排放的標準治理太湖，太湖流域的水永遠達不到清潔地面水的要求。&ldquo;實現達標排放後水質為何還在惡化？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我們目前達標排放的標準定得很低，從工廠排污口和污水處理廠出來的，仍然是劣于五類的污水。&rdquo;水利部水資源司司長高而坤直言。</p>
<p>　　如果說是高溫高熱導致太湖藍藻暴發，那我們必須追問，這些藍藻是怎麼來的？無錫今天發生打開水龍頭就能聞到惡臭的事件，和2005年年底松花江的污染不一樣，不是一次偶然的泄漏，應該已是由來已久。如今，面對渴望政府在危機面前儘快拿出治理措施的無錫百姓，聽到的卻是父母官用&ldquo;天災&rdquo;來作答，不能不讓筆者斗膽向市長提出上述疑問。</p>
<p>作者：汪永晨（<a href="#" target="_self"><u><strong>北京</strong></u></a>記者）</p>
<p>來源：新京報&nbsp;<br />&nbsp;&nbsp;&nbsp; </p></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br /></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神交澜沧江 (二)</title>
			<link>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8878.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887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dc:creator>
			<pubDate>Wed, 16 May 2007 19:36:07 +0800</pubDate>
			<guid>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887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p align="center"><b><i><span style="FONT-SIZE: 22pt; FONT-FAMILY: 隶书; mso-bidi-font-size: 10.5pt">神交澜沧江 (二)<span></span></span></i></b></p>
<p align="center"><b><span style="FONT-FAMILY: 隶书"></span></b></p>
<p align="center"><b>汪永晨<span></span></b></p><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古屋与古树的较量</span><span></span></b> 
<p><span></span></p>
<p><span>20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春节，我在越南和柬埔寨都与澜沧江的下游湄公河亲密接触。举世闻名的吴哥窟，我就是坐船从金边经湄公河倒流而入的洞里萨湖去的。那天早上，湖面上飘着丝丝篓篓的薄雾，水鸟蜻蜓点水般从我们的船边掠过。太阳把天边染红后，撑起帆打渔的船人也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忙碌生活。</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洞里萨湖是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作为湄公河的天然蓄水池。处于柬埔寨陆地中心的洞里萨湖千百年来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的高棉人民。中国国家地理曾介绍说，那里，发生了世界上最罕见的地质现象之一：河水倒流。在湄公河的这一天然蓄水池旁，大片的森林树枝上垂挂着成堆的红色水草。</span><span>1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世纪法国作家皮埃尔&middot;罗曾写到：&ldquo;就像古代的尼罗河用她的泥土创造了一个伟大的文明一样，湄公河每年涨水淹没了两岸，肥化了周围的土地，为奢华的高棉王国铺下了坚实的基础。&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有人说，皮埃尔只说对了一半。每年夏季唐古拉山的积雪融化，从湄公河的上游澜沧江流下，湄公河涨水在柬埔寨境内倒流入洞里萨湖，淹没了中部大部分平原，造就了肥沃的土</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地。因此，洞里萨湖区域是柬埔寨的天然粮仓，哺育了繁盛的吴哥王朝和今日柬埔寨。</span></p>
<p>可是，近年来世界上最大的河之一湄公河，在一些地方已经变成细流。流经中国云南、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与越南六国的湄公河目前处于有记录以来的最低水位。家住湄公河畔的一位名叫<span>Yang Yara的船夫这样说到：&ldquo;河流多年来一直在变浅，我的船总是卡在岛上或者泥岸边，这使我的生活更艰难了&rdquo;。目前，沿着下游河段出现了一些前所未见的巨大沙洲。湄公河委员会的主管Pech Sokhem 说，&ldquo;我们非常担心，这会严重影响到农、渔业。因为如果河水不能正常流动，鱼就不能产卵或者迁移。&rdquo;</span></p>
<p>科学考察显示，河流水位下降的部分原因在于这两年的低降雨率，以及由于人口增加所带来的用水增长。但是，<span>1996年建成，横跨湄公河上游的漫湾水电坝，已经遭到泰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多次批评，因为它降低了渔业收入，河水的突然性释放又导致下游突发性的洪水。</span></p>
<p>仅在<span>20年前，湄公河还是世界上未曾开发的大河之一，而今，它可能变成世界上建坝最多的河流之&mdash;超过100座大坝建于其上，而计划修建的其他大坝、分流灌溉工程与成千的小型水坝还在继续。</span></p>
<p>在柬埔寨我听说：湄公河上的大坝的累积性影响也深入到了柬埔寨。在那里，本来河流每年一次的洪水为其创造了世界上第四大淡水鱼捕获量，并提供了<span>1500万居民的工作。柬埔寨每年能捕获4百万吨淡水鱼，仅仅排在中国、印度与孟加拉国之后，但是自从大坝与灌溉工程在上游开始修建后，洪水年度流量已经下降了至少12%。生态学家担心，如果计划中的一个个大坝得以修建的话，这一形势将迅速恶化。这些工程将淹没300平方英里的土地，迁移6万人口，给渔业带来巨大影响。同时，越南在湄公河上的一条主要支流，Se San河，上修建的大坝已给柬埔寨带来了损害。这条河流上的渔夫抱怨河里的鱼越来越少，而河里古怪的水流经常冲走他们的渔网，他们中的一个说：&ldquo;我们已经看到了它们给人们带来的影响。河流或多或少已经死去。河死了，鱼就不能产卵。2003年有几次毫无预料的突然放水后，沿河的人们就都不敢再种菜了。&rdquo;</span></p>
<p>有一种说法，柬埔寨在梵文中就是&ldquo;生于水&rdquo;。第四纪时柬埔寨还只是一个周围有几块大高地的宽阔海湾，可能是由火山喷发所填盖，以及湄公河的冲积层所填充，形成了今天的柬埔寨平原上的湖泊与山丘。因此水在柬埔寨人民的生活中具有特殊而不可替代的作用。</p>
<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近年来，越来越多的游客来到柬埔寨，除了欣赏吴哥古迹以外，洞里萨湖也成为很多人向往的地方。她大得像大海一样，正午的太阳光洒在湖面上泛着金光，带着鱼腥味的&ldquo;海风&rdquo;拂面，水边渔家的小孩子站在自家生活的船上，向游人投去热情的张望。</span></p>
<p>湄公河委员会认为应采取更多的措施保护其居民的环境与经济利益，但他们同时认为，倘若缺少中国的参与，就不能取得较大的成效。</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湄公河孕育的不仅有柬埔寨人的生生不息，还有古老的吴哥文化。作为一个关注自然的人，我对树有一种天然的情感。种树，不让人乱砍树，在我的人生经历中，是大事。可当我站在柬埔寨吴哥的塔普伦寺，看着那些正被大树绞着的古老的寺庙时，我不知道该同情谁了。是生命力旺盛的大树，还是精美绝伦的古建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塔普伦寺是古真腊吴哥王朝的国王加亚华尔曼七世</span><span>(Jayavarm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Ⅶ</span><spa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为他母亲所修建的寺院。当年它是一所拥有高僧、祭司，舞女，具有庙宇和修院双重功用的神殿。十九世纪中叶法国人发现这群庙山之后，就因几乎所有的古建筑，都被树根茎干盘结而放弃整修，保持了原始模样。</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16.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5/16/19/6/1132cbd65dd.JPG" border="0" />我走进塔普伦寺是上午，一束阳光穿过树头，悄悄地从残破的屋顶伸入塔普伦寺庙内，一会儿停在无头神像上，一会儿照在墙上浮雕神祇中。同行的人形容，隐身树中的山鸟啼咕，多像是昔日僧侣敲打木鱼的残响。也许正是这咕咕声，唤活了弥漫四野的邃古灵气。</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这神与人交融的气息弥漫着的寺庙中，展现在入境人眼帘的，就是被当地人称为蛇树的卡波克</span><span>(Kapo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树与座座残破建筑的融会贯通。一棵棵古树那粗壮发亮的根茎，绕过梁柱、探入石缝、盘绕在屋檐上、裹住窗门，深稳紧密地缚住神庙。这一切，就是以一颗不起眼的小种子开始，发展成让枝干一直有力地向天攀升着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站在塔普伦寺的古寺与古树前，我感叹着：只有历经数百年神与自然的结合，神力的威慑，自然的轮回，历史的苍桑，才能共同创造出如此仙境。</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在我梦游般地走在这仙境里，找着《古墓丽影》电影中那著名的树包屋时，看见大树残石旁坐着两个卖工艺品的小姑娘，没有游人买时，她们玩着&ldquo;猜丁克&rdquo;。望着玩的那么开心的小姑娘，我突然觉得，大树和古屋是不是也在自定的游戏规则中&ldquo;猜丁克&rdquo;，各自有输也有赢。既然是这样，还用得着我们人类去操心什么：这里的大树是不是也应列入神庙历史的一部份而一并保护？用得着我们担心，砍掉大树，古寺还会是仙境吗？</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满脸雅气，正在&ldquo;猜丁克&rdquo;的孩子，是呼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MingLiU">着陈砖与老树、青苔与泥土的气味，看着草木正在生长，神庙正正持续崩塌的神秘宁静中成长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长大后的他们，一定比我们这些游人更知道应该怎么畏惧神力、崇拜文明、顺应自然。</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树对吴哥人来说，也并不只是创造仙境，它还可以提供树油用来点灯。在吴哥，我得知采集树油的过程是在树上挖一个坑，然后用火烧。每次烧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把火熄掉两三天之后，树油就会慢慢把树坑填满。为了点灯，吴哥人还把干掉的树叶和烂掉的木头做成一个个火把。当然，这种采集，当地人是带着崇敬之心去做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吴哥，人类从大树上索取的还有棕榈树汁熬成的糖。一棵树一年可以收集到</span><span>4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公升的汁。一美元可以买到</span><span>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筒棕榈糖，每筒为</span><span>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块，据说很有营养。</span></p>
<p><span>&nbsp;</span></p>
<p><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后一季罂粟花</span><span></span></b></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2004年11月踏上了采访金三角的路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自从关注怒江以来，我就向往着也能到它的下游萨尔温江去看一看。和澜沧江一样，怒江也是国际河流，也是从西藏，流经云南流进缅甸，流进泰国，再经缅甸而流入大海的。从事先准备的资料中我知道，我们此行将要穿行被人们称为金三角的缅甸佤邦地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云南思茅到孟连的路上，澜沧江上的糯扎坝水电站正在施工，大山被开得处处伤痕累累，路上横着竖着的到处都是施工的车辆和工具。为我们开车的佤邦有线电视台总经理文斌说，幸好我们是晚上走，要是白天，堵上</span><span>5,6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小时是常事。我说很多修大坝的地方当地老百姓希望修，有些人甚至认为那是发展的唯一出路，你也是这么认为吗？文斌马上说：修大坝，房子和地都淹了，农民怎么生活？我说可以移民们嘛。文斌说，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再说了，生态还是顺其自然好，人为改造不如大自然原来的好。&rdquo;</span><span> </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文斌的这个回答，说实在我没有想到。一个生长在种植罂粟的地方的年轻人，对家乡的感情如此执着，里面都包括着些什么呢？不过，从文斌那张憨厚的脸上看，我相信他是真诚的。可我也知道，真诚有时候为多解。文武说：我们佤邦正在戒毒，正在寻找替代种植，今后一段时间，佤邦人的生活会有困难。而水，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生命。</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云南，澜沧江静静地穿过景洪和橄榄坝之后，重又进入密林，河床时宽时窄，最窄处也在</span><span>5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米以上。河道划出了美丽的曲线，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但大方向依然朝南。不久，它就成了中国和缅甸两国的边境界河。澜沧江在这里更名改姓为湄公河。或者说，澜沧江与湄公河紧紧拥抱，在这里融为一体。</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湄公河的意思是母亲之河。它接替澜沧江开始了新的历程。澜沧江&mdash;湄公河也被称为&ldquo;东方多瑙河，因为它像欧洲的多瑙河一样，连接和贯穿着诸多的国家。</span></p>
<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ldquo;我看地图，佤邦在世界地图上还没有标出来&rdquo;。这是佤邦总司令鲍友祥在佤邦和平建设十周年庆祝大会上，非常遗憾地说到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世界地图上没有标出来，但在这个地球上，佤邦的地理区域却是客观存在着。它处于世人称的&ldquo;金三角&rdquo;腹地，是毗邻中国、泰国和老挝的一个自治特区。它由南北两块地区组成。北部地区位于缅甸东北部，约在北纬</span><span>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度</span><span>-2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度，东经</span><span>9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度</span><span>-1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度间。佤邦与中国接壤的边界线近</span><span>5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公里，面积约</span><span>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万平方公里，山地占</span><span>9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人口约</span><span>3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万，佤族占</span><span>7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其他有拉祜族、掸族</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傣族</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克钦族</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景波</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汉族、爱尼族、缅族、老棉族、回族、恩族、傈僳族等</span><span>1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民族。不过有的地区佤族要占</span><span>9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左右。南部地区位于缅甸的东南部，与泰国、老挝接壤，边界线从大其力以西至宾隆以南约</span><span>5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多公里，面积约为</span><span>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万平方公里，人口约</span><span>2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万，有掸族、佤族以及其他民族。</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佤邦大山里穿行的第一天，我们的车开在那崎曲的山路上时，我看到的和我以往在大山里走时看到的明显不同，就是大山深处那一大片，一小片，一片连着一片的，刚把草锄干净，阳光下格外显眼的黄土地，那就是种罂粟的地方。文斌告诉我那些地里已经撒下了罂粟籽，有些已经长出了小苗，要到</span><span>1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以后花才开放，每年的</span><span>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是罂粟花最艳丽的季节。</span><span>20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它将最后一次展示其妖艳。成为佤邦的历史。</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罂粟，是一年生草本植物。株高约</span><span>1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公分左右，全株无毛。叶长椭圆或长卵形，基部抱茎，根茎有粉，边缘有缺刻。每年秋冬种植，来年春天开花。花大型，单生枝顶；萼片二枚，早落；花瓣四片，红、紫或白色。蒴果球形或椭圆形。种子小而多。果中乳汁干后称鸦片，从鸦片中提炼成吗啡，再从吗啡中炼出白色粉，就是一般所说的海洛因。</span></p>
<p><span>188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缅甸沦为英帝国主义殖民地后，罂粟就被带了进来。那时候，佤邦处于原始部落社会，文化、科学、交通十分落后，而其地理、土质、气候却很适合罂粟种植。所以，把罂粟的种子往佤邦的大山里一撒，</span><span>8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耕地上便开出了艳丽的诱人之花。处于极端贫困的山民们，只知道收成的罂粟可以换来盐巴、粮食和衣物。于是，为贫困生活所迫的当地人，一年又一年地在自己的高山上，种下了罪恶与血腥。于是，人们的精神萎靡了，出生率、成活率低了，进取图强的意识越来越淡薄，农作物生产的空间越来越狭小。生产力的发展受到了严重的阻碍。有人说，罂粟啊，你把花朵开在了佤邦的土地上，却把毒液渗入到佤邦人民的心灵里。</span></p>
<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寻找一条新的生路，对佤邦人来说真的不容易。在佤邦时，我们走进过一片茶场。那是在佤邦的两座神山之一的公明山山下。晨雾中，阳光下，茶农们正在田里割草，割</span><span>3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棵茶树下面的草挣一块钱的活儿，让这些曾经靠种罂粟为生的人们找到了新的活路。在山上的茶室里，我品尝了在这片曾经种罂粟的山上种出来的茶。一百块钱半斤的茶，我们是喝了一杯又一杯，不知会不会上瘾。我问台湾商人，这里种出来的高山乌龙茶和台湾的比怎么样？得到的回答是，这里没有任何污染。这里没有汽车，没有工厂，有的只是阳光和空气，所以是真正的绿色食品。</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佤邦，做我们的向导兼翻译的丁晓</span><span>9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代初毕业于清华大学。现在的头衔是佤邦领导人的翻译兼旅游局的第一把手。不过丁晓个人在佤邦还开垦出了一片荒山。在那座青山绿水的大山下，丁晓津津乐道地给我讲的是</span><span>MORING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翻译成中文叫辣木的一种植物。丁晓说：</span><span>MORING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原产于赤道边的马来半岛，缅甸、印度，及非洲等国家。被美国人驯化后，从目前其他国家的种植看，一年可以长一人高。</span><span>20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台湾国际和平禁毒基金会把辣木引进到佤邦。丁晓种了两万株，可成活率不高，只有一半左右。不过丁晓认准了它的多种药用价值。</span></p>
<p><span>20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晚上，坐在佤邦的另一座神山拉塔山脚下的篝火旁，面对着静静流淌着的萨尔温江。我想萨尔温江和澜沧江一样，不仅仅从中国的青藏高原，云贵高原一路流来，而且注入了佤邦一座座大山中一条条山溪的精液。也注入了佤邦</span><span>1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民族的文化和传统。中国人和佤邦人在同饮一江水，这江水养育着我们两国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前几年在云南采访时，我见到过一车一车的大树在公路上驶过，当地人告诉我，都是从缅甸运来的。中国的海关对木材商，畅行无阻。柚木是缅甸的国宝，一棵柚木在缅甸这样的温度气候中成材也要</span><span>3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一旦被缅甸政府发现偷盗柚木，比发现贩运毒品还要麻烦。可是，对于中国的私人木材老板来说，靠钱，拉柚木的车在缅甸是一路通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晚，坐在萨尔温江边听佤族兄弟们说这些时，我的心里有着难以言状的滋味？一百年前罂粟被带到了这里，给这里的人们带来了无尽的灾难：战争、邪恶、贫困。当他们下决心铲除罪恶之源，向往走进新生活的时候，他们的家园，却再次遭遇外面世界的践踏。</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佤邦，大山里动物有猴子、亚洲象、孟加拉虎、豹、熊、马鹿、野牛、山驴、麂子、巨蜥、蟒蛇、风猴、长臂猿、野猪、白鹇、山鸡、孔雀等等。</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金三角之行，我没有在大山里和江两岸看到更多的野生动物，看到的它们是在餐馆里。在一家叫好又来的餐馆里，我看到不但有桌旁挂着的野兽皮，大盘大盘的菜端上桌时都是什么呢？红辣椒炒竹鼠肉、红烧穿山甲、爆炒金钱豹，价格都在</span><span>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人民币左右。</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文斌告诉我：&ldquo;当地人也打猎，但是为了生存，补充粮食的不足。像这些上餐桌的，贩卖到其他国家的珍稀动物，都是外面来的人干的。他们的捕猎技术很高，我们抓不到的，他们都能逮到。一头金钱豹饭馆的收购价是</span><span>30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一年大概能收购</span><span>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多头；一只穿山甲是</span><span>8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一只大的山蜥是</span><span>6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一只麂子是</span><span>2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些在全世界都受到保护的珍稀动物，在金三角却成了盘中餐，腹中物。尽管有的人吃了山蜥蜴后浑身起红疱，受不得这样的补，但这一点也没有减少盗猎人的贪婪。</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澜沧江流入了湄公河，湄公河流入了大海，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大自然。&ldquo;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rdquo;两句古诗贴切地表达了中国和澜沧江&mdash;湄公河中下游各国的天然联系。我很喜欢台湾作家龙应台写的一句形话：人本是散落的珠子，随地乱滚，文化就是那根柔弱又强韧的细丝，将珠子串起来成为社会。而公民社会不倚皇权或神权来坚固它的底座，因此文化更是公民社会最重要的黏合剂。如果借用这个比喻，我觉得澜沧江、湄公河的江水不就也是一根柔弱又强韧的丝吗？它也黏合着住在江边各国的各族人民。而各族人民的生生不息，靠得就是这江水的维系。那留住这绵绵不绝的江水，是不是也应该是我们的天职呢。</span></p><span>神交澜沧江，就在写完这篇文章的几个小时后，我又要踏上征程，又会见到澜沧江&hellip;&hellip;</span>]]></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神交澜沧江(一)</title>
			<link>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8632.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863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dc:creator>
			<pubDate>Wed, 16 May 2007 19:39:35 +0800</pubDate>
			<category>个人科普文章</category>
			<guid>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863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b><i><span style="FONT-SIZE: 22pt; FONT-FAMILY: 隶书; mso-bidi-font-size: 10.5pt">神交澜沧江(一)<span></span></span></i></b></p>
<p align="center"><b><span style="FONT-FAMILY: 隶书"></span></b></p>
<p align="center"><b>汪永晨<span></span></b></p>
<p align="center"><span></span></p>
<p>澜沧江发源于青海唐古拉山经西藏进入云南省境内，向南流经迪庆、丽江、大理、保山、临沧、思茅和西双版纳，然后出国到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与越南，我提笔写这篇文章前，在地图上想再细细地看看澜沧江的流向时发现，不管是西藏、云南，还是中国、外国，上面提到的这些地方，我都去过。再想想，我去这些地方时，没有一次是为澜沧江而去，可她竟然在我那么多次的旅行生活中，一直流淌在我的身旁，不张扬，不放弃地让我认识了她和她的朋友们，这不是神交又是什么？</p>
<p><span>&nbsp;</span><b>西双版纳的雾季<span></span></b></p>
<p><span>&nbsp;</span>最早见到它是<span>1991年在西双版纳，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了孔雀河畔的坝子、芭蕉树下的傣楼和穿着筒裙走在江边的傣族姑娘。江边长大的她们，无论是笑颜，还是身材真好看。</span></p>
<p>那次，我还有生以来第一回住进了搭在树上的小木屋。从小木屋的窗户望出去，我看到了江那边缅甸的原始森林，看到了夜里带着自己的孩子到水边喝水的家在森林里的母象和小象。在西双版纳的植物园里，我还见到了武侠小说里常常提到的&ldquo;箭血封喉&rdquo;。它又高又大。</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是一月份。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汉族人也都是一穿短打扮。不过要是走进原始森林就不行了。西双版纳一年分三季，热季、雨季、冷季。每年从十一月到次年二月这段时间，当地人习惯叫雾季。这种雾大都是从夜间一两点钟袅袅升起，要到正午十二点左右才慢慢散去。在浓雾里，你会感到像是在下着牛毛细雨一样。这些雾都是在没有雨水的时候出现的，因此，它能给庄稼及树木花卉等植物以滋润和生机。西双版纳有这样的雾季，是与它那满山遍野的森林分不开的。森林越茂密，雾也越大，因为森林每时每刻都从地下吸吮水份，白天，又从太阳光里吸收热量，热量把水蒸气散发到树林的空间里。到夜晚遇到冷空气，水气凝结成极为细小的水粒，这些极小极小的小水粒就是雾。浓雾聚集在树叶、草叶上，还会变成水珠滴下来，这样就成为大森林里的夜雨。人们说，森林是天然的水库，这可能就是原因所在了。而澜沧江的水，千百年来也正是源源不断断地由这些水库丰富着的。就是在那片原始森林里，我第一次懂得了大自然是一个肌体，江河里流淌的是她们的血液。</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次，我离开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的时候，西边的天边染着淡淡的红色。在凤尾竹和槟榔树掩映下的傣族竹楼格外宁静。吃饱了回到寨子里的水牛，劳作回家的人们，构成了一幅美妙的田园风景画。住在森林和江边的各族人民，享受着和平，宁静和真正的自然风光。</span></p>
<p><span></span></p>
<p><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河灯留下了长长的剪影</span><span></span></b></p>
<p><span>&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大理到丽江，澜沧江像是一条白链穿山绕树，时儿静静地流着，时儿激动地跳着，唱着欢歌</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哼着小曲，连同初去那的游人，心情也随日月山川的变幻而变着。走进丽江古城，才真的知道了为什么人们常说：水，是丽江之魂。在那里&ldquo;城依水存，水随城在&rdquo;。各支流分为无数细流，入墙绕户，穿场走苑，形成主街傍河、小巷临水、跨水筑楼的景象。古城的街道与水景密切结合，街景与水景相得益彰。我第一次去丽江，是那里刚刚被评为世界文化遗产。当地人很得意地对我说：在这次申报中，水，确实帮了丽江的大忙。</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次我很深的印象是整个古城的清洁，堪称一绝。西河上设有活动闸门，利用西河与中河的高差，河中间两个石堆，每隔十天，堆和堆之间用木头拦杆一挡，水漫出来，街道则被水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水从旁边水沟流走，所有水系按地势走向流淌。这种独特的卫生设施，即使是对走南闯北的我来说，也觉得实属国内外罕见。丽江城里有三眼井：第一眼井供人饮用；第二眼井淘米洗菜；第三眼井洗衣服。这一乡规民约，其实比法律、法规还凑效，老百姓个个遵守。</span></p>
<p><span>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是鬼节。那晚在古城，纳西老奶穿着&ldquo;披星带月&rdquo;的衣服。所有的房子里没有灯光，所有的路没有光亮，整个古城只有弯弯曲曲的小河里布满了河灯，灯光留着长长的剪影。这些长影穿山过河悠悠地流入的也是澜沧江。不过那是</span><span>199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澜沧江从西藏进入云南的</span><span>10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多公里流程中，穿过横断山脉的千里纵谷，两岸山大谷深，悬崖峭壁，河道礁石密布，险滩众多，水量随季节变化。张骞出使西域，在阿富汗，曾见过蜀布和筇竹杖，是从川滇缅印古道上运出去的。途中的必经之路有澜沧江上的一个历史悠久的古渡&mdash;兰津渡。到了唐代，这里有了竹桥，元代换成了木桥。</span><span>5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前，就改成铁索桥。明崇祯十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徐霞客过此，他所见到的就是：铁索桥东&ldquo;临流设关，巩石为门，内倚东崖，建武侯祠及税局，桥之西，巩关亦如之，内倚西崖，建楼台并记创桥者&rdquo;。</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徐霞客游记&middot;滇游日记八》</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民国年间仍基本维持原状。临江扼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站在霁虹桥时，时光已经进入</span><span>2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世纪。伫立桥头，澜沧江虽还有银花雪浪，但当年徐霞客笔下&ldquo;浑然逝渊然寂，其深莫测&rdquo;</span><span>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字描绘的那里的水流态势却有了变化。到是叮叮当当从由</span><span>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根粗大的铁链为骨骼的桥上走过的马帮，让我遥想着往昔的时光。</span></p>
<p><span>&nbsp;</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天上的星星与地上的大树杜鹃<span></span></span></b></p>
<p><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nbsp;</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澜沧江流经的地方有云南的保山，保山是云南的一个地级市，城市四周环绕着的是高黎贡山。<span>2002年，我沿着澜沧江走进高黎贡山时听到了一个很新奇的真事：一位６７岁，性格古怪固执的英国观鸟爱好者詹姆斯&middot;古德哈特，第三次到云南高黎贡山来找一种叫白尾梢虹雉的鸟。每来一次他的花费都在２５００美金以上。</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2000年4月份，山上厚厚的积雪有一米多深。白尾梢虹雉不知是不是觉得积雪太深，找不到食物，到海拨较低的地方去了。第一天踏雪而归时，古德哈特先生很失望。第二天早上，就在古德哈特先生考虑是不是要继续登山寻找，先在宿营地附近观察观察再说时，陪他一块找鸟的云南鸟类学家韩联宪突然小声说：有鸟。只见一个很大的黑影在空中掠过，保护区陪他们的小寸还没看清楚是什么鸟，韩联宪和古德哈特一齐惊呼：白尾梢虹雉，是一只雌鸟。雌鸟的羽毛没有那么鲜艳，所以飞时就像一团黑影。看到这只鸟的全部时间加起来也就三四秒钟吧，古德哈特先生总算看到了他期盼已久的白尾梢虹雉。这只鸟成了他观鸟记录中的第６００１种。有人为古德哈特先生算了帐，他看一秒钟白尾稍虹雉的开销是６００美金。</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其实，高黎贡山最出名的是大树杜鹃。１９９９年６月我到中甸的香格里拉时，高山杜鹃开得五颜六色，在雪山的映衬下美极了。那次当地的人告诉我：你要是再早点来，花更多，更漂亮。<span>2002年我４月到了云南，本想可以好好看看杜鹃花了。可我一到保护区赵晓东局长就说，来晚了，大树杜鹃是每年的２月份开，又晚了。</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2004年2月，为了走怒江，为了找到留住流淌在高黎贡山峡谷间，在中国几乎是最后的自然江河的理由，我再次走进了高黎贡山。大树杜鹃在英国有很高的知名度。可与我同行的十几位记者和专家都是第一次听说她。</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大树杜鹃１９０７年被发现，到发表定名后，就作为一个模式标本陈列在大英博物馆里。并一直被英国人引以为荣、为圣物。他们就像拥有一件&ldquo;绝版孤本&rdquo;一样地，让世界各地的植物学者羡慕不已。高黎贡山的知名度也因此远扬海外。<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2004年2月20日我住在了高黎贡山脚下的大塘村，那一晚久久难以入眠。听着小木屋外的雨声，想着高黎贡山自然保护区赵晓东给我讲的有关大树杜鹃的故事。英国爱丁堡植物园采集植物的专家乔治&middot;福瑞斯特，于１９０４年受爱丁堡植物园的委派，到了云南，到了高黎贡山。他一共在腾冲生活了２８年。共采取了１０万多号植物标本，１万多号动物，特别是鸟类标本，还有３万多份各种各样的种子标本。英国皇家地理学会的会长曾写信或发表文章称赞：由于乔治&middot;福瑞斯特先生的辛勤工作，才使得欧洲的花园如此灿烂。</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福瑞斯特１９０７年在高黎贡山的西坡大塘采集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树型的杜鹃花，他采集了大树杜鹃圆盘标本，送回英国爱丁堡植物园，经与杜鹃花权威专家鉴定后，他们共同发表了文章，并把这种杜鹃定为硕杜鹃，也就是大树杜鹃。大树杜鹃的圆盘标本在博物馆展出后，一直到２０世纪８０年代以前，都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杜鹃树标本。英国人为此自豪了整整６０年。因为这以后，这种大树杜鹃到底生长在什么地方，就失传了。只知道她生长在中国，但是没有人，或者说是没有专家知道它们长在哪儿。<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国研究杜鹃花和山茶花的专家&mdash;&mdash;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所冯国楣先生和他的助手，１９８１年在腾冲高黎贡山西坡，腾冲县境内大塘，终于重新找到了大树杜鹃。随着寻找在继续，新的记录也产生了。当年，福瑞斯特发现的那棵大树杜鹃，树的直径为８７厘米。如今在高黎贡山还鲜花盛开的大树杜鹃，直径为<span>305厘米，比在英国爱丁堡植物园里的那个杜鹃树圆盘大了整整218厘米。</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新发现的最大的大树杜鹃，树高是３０米以上。根径是三米零五。然后分成五杈，每杈的直径都在一米多。每２２朵到２４朵小花组成一支花蔟，整株大树上足足有几千蔟之多，且颜色十分艳丽。每年二月开花时节，红花绿叶，十分壮观。<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2004年2月21日爬了4个小时的大山，我们见到了第一棵大树杜鹃。它和我以往看到的高山杜鹃不同的是，它长在山崖边那么高的大树上。要看到它的花儿，一定要仰视。用我们的肉眼看，随着时光的推移，它们从鲜红一点点变浅，变粉。那一朵朵小花，正着看，像是带着花边的一件件筒裙，倒着看，像是一只只盛着红酒的酒杯。当太阳的光芒穿过树叶和树枝的间隙射入时，树上开着的和树下铺着的花瓣，把个森林装扮的简直就是一幅幅画面向你迎面扑来。</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新华社的摄影记者本以为手中的专业相机能使自己成为拍到大树杜鹃全景的第一人，可是这树实在是太大了，能把一杈拍全就不错。这位记者只得指着像是个大问号似的一支大树杜鹃花说，这不是北斗七星吗？我顺着他的手看去，真的，天上亮晶晶的星星，换成了红红的杜鹃花。一朵朵镶在空中，亮中透红，红中透亮。<span> </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据科学家用仪器测定，目前发现的最大的那棵大树杜鹃的年龄在６３０年以上，目前发现，大树杜鹃仅分布于高黎贡山方圆两、三平方公里处。直径超过１００厘米的杜鹃树有１２株；大树杜鹃总共不到３００棵。</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天晚上，我躺在原始森林中支起的帐篷里，透过燃起的篝火，远远地看着长在山间的一棵大树杜鹃和上面正盛开着的杜鹃花，它们个个都是鲜红鲜红的。帮我们驮行李的山民用山里人才有的嗓门在火旁唱起了大山里的情歌。直到我都进入了梦乡，他们的歌声还伴随着大树杜鹃花在风中发出的哼鸣，在大山里回荡。</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续:&nbsp;&nbsp;<a href="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8878.html" target="_blank">神交澜沧江(二)</a> 由于文章的篇幅限制，后半部分纳入（二）</span></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风雕水刻的雕塑</title>
			<link>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7725.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yongchen07.blog.sohu.com/4631772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绿家园志愿者创办者</dc:creator>
			<pubDate>Wed, 16 May 2007 19:22: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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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nbsp; <b><i><span style="FONT-SIZE: 22pt; FONT-FAMILY: 隶书; mso-bidi-font-size: 12.0pt">风雕水刻的雕塑<span></span></span></i></b></p>
<p align="center"><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汪永晨</span><span></span></b></p>
<p><b><span></span></b></p>
<p><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荒野中的雕塑</span></b></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中国新疆克拉玛依的魔鬼城与美国尤他州科罗拉多河畔，由风雕和水刻出的&ldquo;塑像&rdquo;们，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躲在大山里的它们，一座座虽都是由泥石堆积而成，却又都那么惟妙惟肖。让人真忍不住地要称它们为鬼斧神工佳作。魔鬼城的&ldquo;孔雀&rdquo;、&ldquo;雄鹰&rdquo;、&ldquo;狮生人面像&rdquo;，尤他州的&ldquo;窃窃私语&rdquo;、&ldquo;拱门&rdquo;、&ldquo;集体颂经&rdquo;。要说他们的不同，魔鬼城的雕塑在夕阳中才是红红的，白天它们大多就是泥土的颜色，而尤他州的&ldquo;塑像、拱门&rdquo;则像由红色的泥石&ldquo;雕刻&rdquo;而成。</span></p>
<p><span>20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我穿行在美国尤他州的峡谷，</span><span>20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我走进了魔鬼城。</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克拉玛依的魔鬼城也被叫作风城，是我们国家著名的雅丹地貌景点。它之所以得名魔鬼城，公认的说法是其地处风口，四季多风。每当大风骤起，黄沙蔽日，风在那里的沟壑中高低冲荡，凄厉呼叫，有如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故而得名。而耸立在魔鬼城里一座座&ldquo;雕塑&rdquo;最主要的著作权所有者，无可争议地也也有公认：会鬼哭狼嚎的风。</span></p>
<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克拉玛依市地处准葛尔盆地西北缘，位于东经</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84&deg;42&prime;</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北纬</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45&deg;36&prime;</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1955</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那里发现了我国解放以后发现的第一个大油田。&ldquo;克拉玛依&rdquo;是维吾尔语&ldquo;黑油&rdquo;的译音。它得名于市区东角一座天然沥青丘</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mdash;</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青油山。</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1955</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10</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29</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克拉玛依一号井出油。</span></span><span style="mso-ansi-language: ZH-CN"></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9.0pt">&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其实很久以前，游牧于此的蒙古游牧民就称那里为&ldquo;苏鲁木哈克&rdquo;。哈萨克牧民亦称其为&ldquo;沙依坦克尔&rdquo;，其意均为&ldquo;鬼山&rdquo;。在游牧人眼里，那种种变幻及神奇莫测，都是不可思议的，充满着神秘和玄奥。</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9.0pt"></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距今约１亿年前的白垩纪，&ldquo;魔鬼城&rdquo;是一个巨大的淡水湖泊，后经两次地壳变动，湖泊变为一片广阔的沙漠，遍布着沉积岩和变质岩。千百万年的风雨洗礼造就了深浅不一的沟沟壑壑，裸露的岩层被风雨雕琢成各种奇异的形态。</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9.0pt"></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和年降雨量少得可谓可怜的克拉玛依魔鬼城比，尤他州&ldquo;群雕&rdquo;的&ldquo;作者&rdquo;除了风以外，还有水。它们基调里的红色来源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铁质，黄色是因为含硫，绿色是铜，氧化了的铜被我们国人叫做青铜。</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三亿年前，尤他州所在的那片科罗拉多高原本是淹没在海中的，海水蒸发后留下了厚厚的盐壳，随后几千万年，海水反复淹没这片地区，又反复退却，留下了一度厚达一英里的沉积岩层。底下的盐壳受到上面岩层的挤压，顶上岩层稍薄的区域，受的压力比别处小，于是别处的盐就被挤压迁移到这里并向上顶升，形成圆丘，这时由于其他地壳变动，断层出现，圆丘由于断层作用变成一个个鳍状石壁，再经风和水的侵蚀被风化成了现在的石拱。尤他州</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Arche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拱门）国家公园</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120平方英里，里面有2000个大自然雕塑而成的&ldquo;拱门&rdquo;。</span></p>
<p align="lef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一位中国人曾经在美国的内华达州神游。他发现那里大部分荒漠实际上处在一个盆地地形中，因为如此，方圆数百里的降水和河流</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实际上非常稀少</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不是流向海洋，而是向盆地低处汇集，这个汇集的中心就是大盆地国家公园。这个巨大的盆地里的内华达州大部份和东部的尤他州，从而产生了一个内循环系统，一个荒凉的世界。</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br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span>离开大盆地往东则是另外一番景观，地形很快上升成一个巨大高耸的平台&mdash;科罗拉多高原。科罗拉多高原包括科罗拉多州，新墨西哥州，尤他州和亚利桑那州，（我们中国人通常说的美国大峡谷在亚利桑那州）。整个科罗拉多高原虽然貌似巨大平台，但经过数千万年的地壳运动和风雨洗礼，其间布满了鬼异、精雕的峡谷台地。如果站在台地上，看着那些几千万年来被风霜雨雪切割出的拱门石墙，那些寒武纪以降沉积蚀变形成的层层岩石，除了让人对大自然充满了敬畏以外，更让人惊叹岁月之悠悠，风刀霜剑在石壁上划出痕迹，其笔法：绝美绝伦。</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span></span></span></p>
<p align="lef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nbsp;</span></span></p>
<p align="left"><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走近大自然的杰作</span></b></span><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b></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span></p>
<p align="left"><span>20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我和克拉玛依当地的几位朋友相约傍晚去拍魔鬼城的日落时，他们说</span><span>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点多到那儿就行，</span><span>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点多太阳才下山呢。可没想到才</span><span>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点，我正在魔鬼城附近的胡杨林里拍那一棵棵&ldquo;皮肤&rdquo;干裂却依然生机盎然的胡杨时，天浑了。眼瞅着浑了的天空上，在北京很少见的蓝蓝的天上，刚刚还挂着的太阳模糊不清了。一起去的人面带惊恐地说：不好，快上车。</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真的就是&ldquo;眨眼&rdquo;的功夫，风起沙扬。紧跟着，就连我们开来的</span><span>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缸越野车也在风刮沙打的挣扎中，被弄得摇来晃去。等到我们好不容易把车开进魔鬼城后，什么叫遮天蔽日，什么叫飞沙走石，对我来说就不再是书中的形容词，而是眼前我们要面对的大自然。</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感受着把天刮浑的骤风，我想起了今年以来一直在报纸上和人争论的话题：对大自然是不是应该抱以敬畏？</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无法用相机记录魔鬼城了，我只好坐在车上听着沙子打在玻璃窗上叮当作响的节奏。不过，在追寻着欣赏</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魔鬼交响曲》</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感觉，欣赏着风沙中的&ldquo;交响&rdquo;时，我也在随着风的旋律，沙的节奏，凝视着它们雕刻出的一件一件&l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艺术品</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rdquo;，体会着&l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作者</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rdquo;创作它们时的心情，凝视着</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l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雕</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塑&rdquo;们历经</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千年沧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万年演变</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美国的大自然，冠以大的很多：大峡谷、大冰川、大瀑布。尤他州的大峡谷对中国人来说，知名度虽然没有亚利桑那州的那么高，但走近它们，看到它们时，用动人心魄形容你那时的情绪绝不是夸张。</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美国还有一个特点，凡是景色好的地方就会写上：&ldquo;观景处&rdquo;。或许，这除了提醒人们好好地欣赏大自然以外，也会引发人们对那里的爱护之心。</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的车从圣荷塞州的波易斯一开进尤他州的第一个观景处，我就忍不住地提议坐在一棵裸露着根儿的老树下野餐，欣赏眼前峡谷中的那一片一片的&ldquo;群雕&rdquo;。其实，后来在尤他州的行程中，风雕水刻，千姿百态的&ldquo;塑像&rdquo;们，几乎是一直陪伴着我们。</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的车开到拱门国家公园时，夕阳中的雕塑已经成了剪影。天边只留着微红。售票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按挂在门口的须知，陪我们一起去的美国朋友玛蒂往票箱里放进了</span><span>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美元，票价是按车算的，不是按人。因为晚了，公园里的宿营地已住满，我们只好又出来，找到离公园不太远的一个帐篷区。还是从门口挂着的住宿标准上我们知道了住一晚加洗澡多少钱；停车搭帐篷多少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一晚的天空，月明星稀，月亮除了大以外，更主要的是亮，一定是空气中人类的干扰不多。为了拍日出中的&ldquo;雕塑&rdquo;，第二天我们一大早离开时，玛蒂把我们住一夜的住宿费</span><span>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美元从售票办公室的门缝里塞了进去。而我们再进拱门国家公园时，玛蒂说不用买票了，因为昨天我们晚了没有在里面玩，票还有效。这是美国人旅游时的游戏规则。</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进入&ldquo;群雕&rdquo;时，天只是蒙蒙亮，看到的它们仍然是剪影。玛蒂要停车，就让我和我先生先上山，那座山上就耸立着美国拱门国家公园门票上印着的&ldquo;大拱门&rdquo;。刚上山时，我看到路的两边有一些石头堆起来的小石堆。心里还在想难道美国也有和我们中国蒙族，藏族似的有堆马尼堆的习惯？哪想，就因为错理解了它们的用途，差点没出了危险。偏离了小石堆的我们，没有走近&ldquo;石拱门&rdquo;所在的山顶，而是走到了一个被大自然&ldquo;制作&rdquo;的光光溜溜的石坡上。</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时的风很大，两个人要不手拉着手，站都站不稳。山上分明有人，可我们却怎么也不敢再往拱门那儿走了。旅游中十分注重安全的美国人，会冒险通过这么光滑的石坡上到山上吗？正在不知所措时，玛蒂也出现在山顶。原来，那些像马尼堆似的小石堆，不是为了什么宗教信仰，而是美国人都知道的，大自然中的简易路标。</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到了那风雕水刻出的拱门时，逆光中的石门，拍出的照片虽然有点黑，但是我们眼前的它却是那么红。让人难以置信：大自然的上色和雕刻与人类的作品，有时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我站在那个大拱门旁，发现不远处的石壁上还有一个小拱门。我搂不住地穿过小拱门一个劲地拍大拱门时，玛蒂说：夕阳中，穿过这座小石拱门看到的大拱门，是金色的。</span></p>
<p><span>20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不甘心没有拍好魔鬼城&ldquo;雕塑&rdquo;的我在克拉玛依多留了一天。第二天的傍晚，我再次走进魔鬼城。虽然没有风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城和昨天一样，是一座空城，无水、无草，也无人迹。只是开辟出能让人进的没有尤他州开车看都能走几天的那么大。</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9.0p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魔鬼城一进门，先看到的是&ldquo;孔雀开屏&ldquo;，夕阳中，孔雀头上的嘴尖尖的，让你无法想象风雕刻时的手法也能如此细腻。同时也忍不住担心，下次再来时，风雕刻出来的小嘴会被风吹掉吗？再往里走，就是一只披着晚霞的&ldquo;苍鹰&rdquo;，它的翅膀是那么的舒展。在它旁边是一头小&ldquo;海豚&rdquo;，那倔倔样子像是在和天空吵架。</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9.0p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前一天在魔鬼城里，我看到的&ldquo;狮身人面像&rdquo;，是在鬼哭狼嚎的风中，狮身时隐时现，变幻莫测。无风时再走近它，静静地看着&hellip;&hellip;我想，它与相传公元前</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9.0pt">26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古埃及的先人雕凿而成的狮身人面像有什么区别呢？今天的人无法想象古埃及人当年是如何搬运石头并雕刻它们的。那今人又能回答出住在尼罗河畔的人和克拉玛依的风雕塑出的&ldquo;塑像&rdquo;，为什么那么相像？雕塑于古埃及的狮身人面像，考古学家说是当时法老的写照，那魔鬼城里的&ldquo;狮身人面像&rdquo;又是谁的写照呢？</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9.0p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夕阳中在魔鬼城，登上高处，举目远眺，远处的山影恍如海市蜃楼飘浮于云间天际；近处的群雕恍如一座废弃的古堡；排列组合的沟沟壑壑恍如一道道残垣断壁屹立在大地上。逆光中的它们都是金色的，迎着就要没于天际的太阳，以云染红的天做背景，一个个&ldquo;雕塑&rdquo;的剪影，使得魔鬼城带给人们的想象，又多了很多。　</span></p>
<p><span>20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1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在尤他州的拱门国家公园里，一队老人一边上着山，一边看着路两旁对石壁上岩画的介绍，一对看起来像是夫妻的老人，老太太站在那念着上面写的字，老头听得那么认真。</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拱门公园和魔鬼城的一个很大的不同是，魔鬼城那些&ldquo;风雕&rdquo;旁，写的除了有我们人类给它起的名字&ldquo;孔雀&rdquo;&lsquo;&ldquo;海豚&rdquo;等以外，再就是注明那里是某某电影的拍摄地。而拱门公园里&ldquo;雕塑&rdquo;旁，讲的是它的地质结构，它形成的年代及科学家对它的研究。魔鬼城里，我没有看到线路图，以至于大风中我看的一些&ldquo;雕塑&rdquo;第二天凭着印象再去找，怎么也没找到。而拱门公园一进大门就可以拿到一张线路图，按着图上的标记，和路边立的牌子，游人很容易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找到情有独钟的&ldquo;雕塑&rdquo;，并拍下它和它留影。在拱门公园，就是在这样的引领下，我还看到了&l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火焰山&rdquo;、&ldquo;魔鬼花园&rdquo;，&ldquo;灯塔&rdquo;、&ldquo;大马路&r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被美国人叫做的&ldquo;闲言闲语&rdquo;，是三个比真人要高出好几倍的&ldquo;塑像&rdquo;，要是中国人起名，没准会叫&ldquo;工农兵&rdquo;；&ldquo;集体颂经&rdquo;是我在一大片&ldquo;群雕&rdquo;前的想象，我先生认为那&ldquo;群雕&rdquo;更像我们中国西安出土的，列队整齐的兵马俑。</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十月，美国的尤他州和十月中国的新疆一样，都是满眼秋色。地上铺满了金黄色的叶子，树上挂着红亮亮地果子。风雕雨刻的群雕，在层林尽染的秋色中，让看着它们的人们久久不愿离去。</span></p>
<p><span>&nbsp;</span></p>
<p><b><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风雕，水刻</span></b><b><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b></p>
<p><b><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span></b></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些年来，电影《苏武牧羊》、《陶金王》、《卧虎藏龙》、《七剑》都把克拉玛依的魔鬼城当成了拍摄地。站在那一座座&ldquo;雕塑&rdquo;前，克拉玛依人活灵活现地给我描绘着一个个大明星在那里拍电影的情景时，我的兴趣却是在他们给我的一些资料中翻找着那一座座&ldquo;雕塑&rdquo;的创作经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克拉玛依魔鬼城，几乎是引来亚洲北部最有气势的气流，大风由俄罗斯乌拉尔山和哈萨克斯坦的巴尔喀什湖源起，直扑我国塔城地区的老风口后至魔鬼城。另一股大风则是从北极源起，经西伯利亚阿尔泰山区，狂奔到我国西部，大风在风城内外回旋，激荡形成的巨大旋风直冲云霄，高达数十米，构成了地球上罕见的大自然的奇观，正是由于几十万年的风蚀和暴风雨的冲刷，才形成了今天魔鬼城的壮观的雅丹地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美国尤他州，像是一个巨大的台阶，由南向北逐步上升。在尤他州南部境内数百平方英里内，就分布了五个国家公园和几个国家纪念地。显然是因为那里千奇百态，风光各异。</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若干年来柔弱的雨水如同利斧般切劈开那片大地，开裂的沟渠加速了对岩层的侵蚀作用，岩层断裂，表层被继续冲刷，泥层垮塌，一个个孤独挺立的石柱出现了。如果两个或几个毗邻的石柱顶部连接在一起，比上部岩石结构更为松散的下部岩层垮掉，就会形成石门；下部岩层在各种作用下进一步消亡，石门扩大成为石桥；若石柱的年代久远，侵蚀作用把石柱削成尖峰，就成了为石峰。</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p>
<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雅丹的形成有两个关键因素。一是发育这种地貌的地质基础，即湖相沉积地层；二是外力侵蚀，即荒漠中强大的定向风的吹蚀和流水的侵蚀。干旱区的湖泊，在形成历史中往往包括反反复复的水进水退，因而发育了上下叠加的泥岩层和沙土层。风和流水可以带走疏松的沙土层，对坚硬的泥岩层和石膏胶结层却作用有限。不过致密的泥岩层也并非坚不可摧，荒漠区变化剧烈的温差产生的胀缩效应将导致泥岩层最终发生崩裂，暴露出来的沙土层被风和流水带走，演变为凹槽状；依然有泥岩层覆盖的部分相对稳固，形成或大或小的长条形土墩，雅丹地貌的形态就逐渐凸现出来。</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p>
<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形成雅丹的外力因素，一般认为是强大的盛行风在起主导作用，但这并不是单一的主导因素。比如在阿奇克谷地东段的三陇沙雅丹，其走向是南偏东，与盛行的西北风向垂直，而与山地洪水流的方向一致，这说明在这片雅丹地中，洪水起了主导作用；另外，有的雅丹，是风和流水共同作用形成的。如</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克拉玛依魔鬼城，</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自从</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约２亿年前从海底升起以来，雨水和河流逐渐把大地侵蚀切割得沟沟壑壑。</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而美国尤他州的群雕，&ldquo;作者&rdquo;，科罗拉多河的重大贡献是当仁不让的。</span></span><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此外，科学家说，克拉玛依魔鬼城仅仅有经常性大风还不一定能形成魔鬼城